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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玉米的农庄

农庄里种的是向日葵
15 agosto

论文论文

     写论文是件极痛苦的事情。每次都象生孩子似的。憋啊憋,憋半天。就是头出不来!
     本科的毕业论文胡乱写的,那时候刚考上研究生。紧张了大半年的神经完全放松了,论文也就东拼拼西凑凑,基本上是粘贴复制出来的。可是RP差到一定份上了。上海第一次搞本科生抽盲检查,全班60个人抽一个就抽到了我。指导老师急忙召见我,恶狠狠地说:“你这篇文章拿去绝对通不过,丢华师大的脸,你还有1个星期的时间,把它起码改的象个论文”。于是我就通宵达旦的搜啊,抄啊。其实那时候对写论文没概念,完全不知道还要找数据什么的,基本上是在抄新闻。最后的结尾还傻乎乎地对如何处理坏帐进行了“高屋建瓴”的概括和政策建议!(当初居然还对自己的政策建议沾沾自喜)。一周后我把论文改好了,特意下血本搞了个漂亮的封面,看起来还象那么回事的就交上去了。天佑英才啊,最后以通过了!
     研究生的毕业论文下了点工夫。找了篇英文的前沿点的文献看了看,模拟他的方法,对中国的数据进行分析。但是,当时我对回归模型啊,稳健性测试啊,T检验啊,等等Quantity Finance 又是完全没概念。看《金融研究》里的那些文章里的模型就觉得恶心,觉得完全不可能会做嘛。于是我就依照那篇英文的文献依葫芦化瓢的做。现在想想我那会还挺孤勇的,完全不懂的情况下敢处理一个巨大的CROSS SECTION的样本。虽然该文其实错误和漏洞百出,人为的改动了N多回归结果,到最后还是不明白adjust R square啥意思,但是让我对回归和自己处理数据的能力有了个初步的认识。
     来英国后写了两篇篇较大的ESSAY。第一篇对ITV这个广播电视公司进行预测和估值的。历时三个星期,这个论文让我获益良多,和GROUP MEMBER一起一条一条会计科目的对比和检查,找出了会计失真,对完全不熟悉的英国广播电视行业进行恶补,找出广告定价和利润的关系。对ITV未来的赢利能力进行预测并根据此进行估值,等等。最重要的是从GROUP MEMBER那学到很多。也更意识到自己的英文写作有多么的差。
     第二篇论文是关于投资组合的,狠心的RICHARD PAYEN搞了个数据库,让我们自己用MATLAB做个马克维茈最优投资组合,然后再做个NAIVE的投资组合。最后在进行performance比较。比较的结果当然是NAIVE比理论好了。这里面临的最大困难是,完全不会MATLAB!又是找本书依葫芦画瓢地瞎做。结果虽然做出来了,不过我还是对MATLAB不大有信心,虽然这个软件的确比较强大。
     现在又要写毕业论文了。原本打算把原来的硕士论文翻译翻译交差的。后来发现这样做风险太大,无奈之下又要重写一篇。还是有很多东西不懂,稳健性测试到底怎么做,啥意思还迟迟没做研究。STATA又是完全没概念地找本书照着做。最烦的是很难把中国证监会的条文翻译出来,什么核准制度,累计投标制。另外很担心我只做个多元线形回归会不会不入老师的法眼呢??
     不过,回顾这些年每次写论文,发现一个道理:没有不可能的事情,使劲做就做的到。还发现个道理:每次做出什么东西别得意,回过头看看,其实那都是很基本的应该会的东西,还是有很多东西要学的!
     但至少,现在在看金融研究不觉得恶心了。也!
13 agosto

European情节

 

引用

      
 

最近接待了很多美国游客,他们都说自己有European 情节。其实我也有,但我的European情节主要与电影有关。

最喜欢的一个电影场景出于《芳芳》,揭开眼罩的那一刹那,圆舞曲响起,芳芳看见了1813年的维也纳宫廷,随着华尔兹的舞步,“王子”带着芳芳在旋转,Ceiling 上的壁画在旋转,水晶灯在旋转,白色的裙纱在旋转。华服彩灯,杯晃交错,哎,不由的看得我陶醉了。真想去维也纳看看到底是般怎样的风情。

《芳芳》里还有酷爱的一幕,她带着不同的帽子在椅子上旋转,带着红帽子在两栋楼间走钢丝,太美了。难怪我妈常说,戴得了帽子的女人才是有气质的女人。欧洲的女人喜欢帽子,他们也有各式各样的帽子。《乱世佳人》里,瑞德为了讨斯嘉丽欢心,专从法国买给她。随着年代的不同,帽子的款式也没有原来那么复杂和夸张了。但直到现在,英国人在婚礼以及一些重要的场合里,女士都要带那种带点蕾丝和羽毛的帽子。

说到帽子,又想到发型。有的发型也是源自欧洲。原来总以为好莱坞女明星走红地毯经常梳的那种蓬松的发型是希腊式的,原来叫蓬布杜式。这个Pompodour夫人就是路易十五的公开情人啦,此女品位极好,给欧洲大陆留下了不少文化遗产。她喜欢建筑,爱舍丽宫是在她的主持下修建,她喜欢收集瓷器。在她的影响下,sevres瓷器风靡了整个欧洲。最后,连她的特有发型也成了流行。

据说Pompodour夫人也不是特别漂亮。看来王室男不一定喜欢美女啊,君不见卡米拉多老多丑啊,但人家现在就是皇妃~。美女不一定自己生活的好,只供他人观赏。我心目中最美的女人是赫本。在罗马旅行的时候,完全COPY奥黛丽赫本的游玩路线,许愿池里投银币,把手伸进真言之口,西班牙广场上装做迷路,甚至连买冰淇淋的店都是同一家的,可惜派克男始终没有出现。

来了英国后喜欢坐火车,每次在火车,看着窗外的田园风光,特别是经过BATH的时候,乔治风格的白房子在一片绿悠悠中若隐若现,就会想起当年看BBC版的《傲慢与偏见》。大爱啊大爱,穿着马裤的绅士,喝醉了酒的马夫,穿着羊腿袖衣服的女人们。生活中心就是喝喝下午茶,跳跳舞,晚上的时候围着火炉读书,谈论婚嫁。无忧无虑的,一副陶渊明式欧洲版田园生活。

 说到下午茶,想到前几天去CANARY WARF玩。不小心惊奇发现了Morgan Stanley. 他们家隔着河的对面,一个巨大的屏幕,滚动播放着股市行情。正感叹Morgan Stanley不亏是大投行,工作环境如此之残酷,又马上发现屏幕正下方,有个热闹非常的CAFÉ,一大群西装革履的人在露天的阳台上喝着下午茶。场面比较有对比,滚动股市行情,下午茶,不时还有条白色小帆船漂过。。。

未完待续

06 marzo

黄昏时分

Parkstreet的斜坡下,看见Bristol精致地铺在晚霞中,
傍晚的路边灯泡与落日的光圈相互辉映,
依稀竟折射出国内黄昏里的车水马龙,
自行车的铃声,汽车的喇叭声,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欢笑声...
那是这里没有的喧闹,
却能让我的心里非常安定.
 
 
 
 
24 novembre

伦敦游记

棉花糖挂在湛蓝的天际

林荫大道前白金汉出现的那么不经意

我和禁卫军一同抚摩着马匹

那条大道是我最爱的风景

 

福尔摩斯出去忙着他的“生意”

我让华生医生帮我带了讯息

唐人街前队伍多得不能停

我在牛津街里又败了N多化妆品

 

大笨钟声音在午夜敲醒

我听见威斯敏斯特里的声音

特拉法加广场里的狮子很安静

唐宁街10号为什么这么早就“关门大吉”

 

巴士走走停停

河水象油画般很安静

地铁里流浪汉的吉他弹的很好听

我很期待下次你和我一起旅行

 

03 marzo

姐妹档

      今年的年初二是个好日子.朱朱同学终于嫁掉了.
      朱朱,鹌鹑,婆婆,猫猫,我.素同在上海的南昌二中女人帮.
      我们的关系是这样发展起来的:文理分班的时候,我在大黑板上看名字,突然看到个"欧阳奔".我大笑不止,口出狂言:"还有名奔的人",旁边一才女说:"人家不叫欧阳奔叫欧阳卉."顿时很汗颜.此才女果然和我不是一个档次地.人家现在是北大的硕士.一进12班,我和那个奔同学就分在同一桌.还不是一般的有缘啊.由于太过投缘,上课非常之吵,老师无奈之下把我们分开了.分开后,奔同学不知道为什么得了一混名"猫".猫就猫吧.我也就随着叫了.
      分开后,我又一遇奇人同桌--朱朱同学.此女貌美且瘦.还有点黑.人生一大爱好是言情小说.开始是音乐课计算机课上看看小说.后来一发不可收拾,什么课都看小说.有一次更过分的是,刚交完卷子后,,马上拿起本小说很悲情的进入状态.令当时仍在奋笔疾书的我忿忿不平.那个时候,我就看出来,朱朱同学是唯爱情至上的人.我们当时把高考摆在第一位.但是她不是.可是她是现在过的最爽的一个.结婚啦.嫁到中山当少奶奶啦.注意,是真的少奶奶哦,有钱的很~~
      那时从我家到二中,要骑自行车20分钟.我总会在门口等着鹌鹑骑过来,然后一起骑到军区等婆婆.鹌鹑和婆婆是小个子很吵的女人.尤其是婆婆,嗓门那叫一大,走路那叫一扭,人叫那一热心,性格那叫一爱憎分明.于是我给她取名为媒婆,她嫌不好听,就改了婆婆了.婆婆高中的时候狂哈安在旭,现在狂哈日本的GLAY(不知道有没写错).当时我对他们的追星情节嗤之以鼻,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才叫可笑.我自己没偶像总不能叫人家没偶像吧.人最蠢的地方就是把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别人.
      鹌鹑就是小女人啦.说话细细的,举止温柔的.好乖,乖的跟鹌鹑一样.她的文笔好,高中的时候以我和婆婆为主角写了一篇文章居然进入了新概念作文,然后又拿了第一名.当然,她的成功也有我和婆婆的一半.因为我们的性格是如此的鲜明,已至于把评委都吸引住了~~哈哈.
      高中的好友们居然后来都来了华东师大,除了工作了的朱朱.我们的缘分在上海的南华火锅,披萨自助餐,各种商店里得到了火热的深化.姐妹们几乎2周一大餐,一周一小餐.话题主要集中于感情生活,当时我对结婚顺序的预言是:朱朱,婆婆,我,猫,鹌鹑.
      好了,现在终于嫁掉一个了,接下来呢?
11 novembre

爱情是种幻觉?

在我原来的爱情观里,相爱是简单、纯洁、永恒的事情。茫茫人海中,你遇见另外一个人,互生好感,相互试探,表白,在一起,永远在一起,简单而幸福。然而,日渐长大,我发现爱情永远不会那么简单,我甚至觉得爱情不是因为特定的人,爱情是人们复杂感情的表现,是神秘的东西,甚至只是种幻觉。

在李碧华的《青蛇》在中,小青爱上了许仙. “我无意识地站在门外,不做什么,其实正做着什么,眼中依旧不见他的影子。只有行人往来不绝。 笔直的小巷,被我网得扭曲了。一定会来吗?——啊我竟然在等呢。二百五十八、二百六十六、二百……数到第二百七十四人。‘小青!我听到这个男人在唤我。抬头见许仙。此生第一个唤我名字的男人”.小青的爱是什么?爱起源于挑逗,她想证明她比白蛇更有魅力,还有个原因她当时旁边只有许仙一个男人.在得到许仙的青睐后,她鄙视许仙的凉薄,同时又在为许仙和白蛇争风吃醋.小青在此过程中表现的期待、焦虑、不安、激动无疑是爱的佐证.然而,如果没有白蛇,如果许仙和法海一起出现,小青又会爱许仙吗?小青对许仙的爱是自己的幻觉。

在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中,女主人公爱玛似乎是个博爱的女人。她更换着情人,每一段爱情都轰轰烈烈,到最后却免不了失望。为什么呢?爱玛的爱情观是15岁时修道院的老太太教的,她给爱玛看小说,看诗歌。爱玛眼中的爱情是心痛、誓言、呜咽、泪与吻、月下的小艇、公子勇敢如狮,衣冠永远整洁。所以,爱玛毕生都在追求令人心悸的浪漫风情。她偷情是在追逐想象中的浪漫情节。可以说,她不爱包法利、也不爱情夫莱昂或洛尔多夫。爱玛的爱情不是因为特别的人,而是因为一个符合她幻想的人,出现在了她幻想中的情节里。

在契克夫的《姚内奇医生》里,医生姚内奇在看着叶卡捷琳娜弹钢琴时,陷入了爱恋之中。他的爱恋甚至差点弄得自己精神错乱。然而,当她四年后回来再想与姚内奇再续前缘时,姚内奇看着她弹琴,心里想“幸亏我以前没有娶她”。可见,爱人只是个幻想,人会对这个幻觉倾诉、讨论、呢喃不已。一旦幻想破后,感觉消失,对爱人再也没有什么反应了,甚至会觉得以前的激切热情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即使爱人结合在一起了。他们也会如拜伦所说“逐渐拔掉爱的翅膀的羽毛”

浪子们是追逐爱情幻觉的极端。我们总认为浪子是戏谑爱情,玩弄感情。其实浪子的心是追逐爱情的最纯粹的心,也是最困惑和不安的心。浪子们无疑是欣赏女人的,李白说杨玉环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浪子们也是渴望爱情的,柳永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然而,这美妙的女人和美妙的爱情只存在于幻想中。浪子们对此最清楚,因此,在现实生活中,他们非常怕看到情人现实或丑陋的一面,总让他们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越是崇拜女人,就越不能忍受情人之平庸与贪婪,越企望爱情的崇高美好,就越鄙视现实爱情退去后的平凡。浪子们的心是矛盾的,“她真丑陋。她是蚂蚁,是蜘蛛,甚至是骷髅。而她也是饮料,是仙丹,是魔术。总之,她是美妙的”(《有种的马》)

美即是丑、苦即是乐。这并非佛教的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境界,这是困惑者无奈的挣扎,是不安的灵魂在现实中找不到安顿。于是浪子只有不断地游荡,寻找新的理想中的爱情。其实我说,浪子是最清醒的爱人。

写了这么一大通,我无非是想说爱情只是一时的幻觉,是一时的冲动,没有人一生只会爱一个人,那只是我们美好的愿望。爱情只是种感觉,是我们无法控制的感觉。

    然而,我辈能乃凡人,不能忘乎所以地追求爱情,人的一生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也有那么多的责任要承担。爱情,只是生命的一部分。。。。。。

 

 

17 ottobre

我和妹妹.

  依明不是我妹妹,不过我早就把她当妹妹看待了.因为她是从小就拖着鼻涕,对我说"力黎姐姐,我们玩泥巴不?"的那个小孩.

1992年:

那是刚搬到南昌的一段艰苦岁月,我和依明家住在一块,两栋很旧很破的房子,旁边全是水草,我住这栋的7楼,她住那栋的7楼,不远处就是江西大学。

我们的学校离的很远,每天早上都得6点爬起,拖拖拉拉地把还在床上的爸爸拉起来,穿戴整齐后下楼,依明和他的爸爸已等在楼下,睡眼惺忪地看着蓝天。

于是两辆自行车开始出发,两个爸爸带着两个女儿在清晨赶着上学。我们会比谁快,还会比谁慢。爸爸总威胁要我说20个形容他好的成语,不然就把我扔在路上,依明和他爸爸总是“助纣为虐”。

有时候爸爸们会出差,但他们商量好不同时离开。那么一个爸爸就会带两个女儿,前面一个后面一个。依明的爸爸腿长,一蹬脚,车就可以开走。我爸爸腿短,要找个台阶才可以把脚一蹬,让车子往前走。我和依明总是嘲笑我爸爸腿短。现在想想他们真不简单。

中午的时候我们最经常去吃饺子。我爸爸吃的最多,依明吃的最少。她还爱喝酸辣汤,我老骂她就喜欢吃没营养的东西,所以身体不好。她小时候是拔河可以把手拔脱臼的小孩。

我们经常去我爸爸办公室,他抽屉总是很乱,所以总能找到零钱。我们会偷这些钱去买学校门口老太婆卖的辣椒藕片。藕片用报纸装着,辣椒油混着报纸油墨,现在想着恶心,那个时候我们却吃的很甜.

爸爸们工作的地方有武警站岗,闲杂人等不许进去。我们最喜欢和武警玩,一次下雪天,我和依明蹲在地上,一个武警叔叔一只手托一个,拉着我们狂奔。我们体会到滑雪橇的快乐,在省委书记工作的地方放肆地笑得很大声。

晚上回去我们坐班车。有个票位是所有人的最爱。我和依明总是一个人从前门上车,一个人从后门上车。从前后围攻堵截那个珍贵的票位,然后喜滋滋地两个人挤着,夸耀战绩。现在想想还真自恋。

。。。。。。

1992年是最困难的一年,却是我最怀念的一年。

1993-1998年:

我们搬了家,搬到赣江的旁边。我们终于住在同一栋,我住7楼,依明住4楼。我们没事就上下跑串,天台是我们的乐园。那栋楼发生的恶作剧,大多是我们的所为。

最经典是扔屎事件,我们在天台上跳皮筋,我撒了泡屎在一个蛋糕盒里面。依明问我"妈妈看见了怎么办?"我说那就扔下去,“毁尸灭迹”。于是我们俩把罪恶的蛋糕盒从8楼往下扔,我听见下面骂娘的声音,我们面面相觑后便逃得老远。

我们还有个酒瓶,里面装满了我们的屁。我们存了一个星期的气体后,在来客人的一天打开它。客人走后,我妈说“今天来的那小子一直放屁”。我们听到这话,高兴得就像捡到了一笔钱。

       我们还去别人家玩捉迷藏,我把别人家的彩电、瓷器、冰箱。。。。。。全部打破了。最后被压在立柜下出不来,依明把我拖出来。后来她也陪我一起,被妈妈们狂扁。

1999-2001年:

那是我们“两地分居”的几年。我在南昌,她在外地。我们都在高考的压力下喘息。虽然我们彼此挂念,我们的关系却在这时候淡了好几年。

2002:

我们终于都上了大学,这年的夏天我们一起去了深圳。在水上乐园里,我从5层楼高的水上滑梯上冲下来,极度恐惧之后第一个见到是依明的脸,我仿佛又找到了当年砸光别人家时的感觉。

我们去民俗村玩泼水节,说好只看不玩,却被突然起来的台风袭击,浑身淋得像遭遇泼水节。我们晚上在凯旋门下纳闷为什么这么少人,却不知道已发了台风橙色警报,最后瑟瑟发抖地打车回旅店。 

我们一起去小梅沙游泳,她慵懒地躺在气垫上,我一手拉着气垫一手滑水,我居然游到了警戒线外面。。。。。。。

一切地一切都是那么值得怀念。我怀念深圳的华侨城和我们发现的世界上最好吃的鱼蛋丸。我怀念那无忧无虑的如同儿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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